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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报谈治理球迷极端行为：司法和行业两个层面都要加大力度_我的网站

一 |

2019年5月20日，新当选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乌克兰最高拉达（议会）大会上宣誓就职，任期5年。

2024年5月20日，本应是泽连斯基任期结束的日子，但由于还处于战时，该国除“乌克兰复兴”团体外，所有议会党派和团体都签署了一份声明。 8月26日讯在谈到治理职业联赛极端球迷行为时，《足球》报撰文表示，打击是最好的办法，尤其是要从司法和行业两个层面都要加大力度。仅仅一周的时间，从8月19日到25日，连续发生的多起极端球迷行为，让3名球迷收到了警方的行政拘留罚单，2个中超赛区和2家中超俱乐部收到了中联的4份行业罚单。声明指出，乌克兰不应在战时进行选举（包括总统选举和议会选举），选举应在战时状态解除至少6个月后进行。这也意味着，乌克兰暂无法选出新总统，而泽连斯基总统之位的合法性也将遭到质疑。在火热的夏天，火爆的中超联赛背后，频发的球迷恶性事件值得警惕，这很容易摧毁职业联赛来之不易的球市。

二 | 除了进一步加大司法和行业双重打击力度之外，综合性治理势在必行。

▲2019年5月20日，泽连斯基在乌克兰最高拉达（议会）大会上宣誓就职图据新华网

一方面，以乌克兰前总理尼古拉·阿扎罗夫（Nikolai Azarov）为代表的人认为，乌克兰宪法并未明确规定可以延长总统的任期，泽连斯基很快将成为“没有名分的总统”。

三 | 第一份罚单是8月19日由上海警方公布，在8月18日上海申花主场对阵北京国安的比赛中，3人对身着非主场球队球员服饰的男童父亲进行指责谩骂，因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被警方依法处以行政拘留。另一方面，以乌克兰前宪法法院院长斯坦尼斯拉夫·舍甫丘克（Stanislav Shevchuk）为代表的人则认为，“延长泽连斯基任期”这一问题没有任何法律问题。第一份行业罚单也是本场比赛，对上海赛区进行通报批评，涉及两个事件，其一是上述案件，其二则是在客队球迷观赛区域有部分北京国安球迷身着印有不文明文字的服装。

四 | 舍甫丘克援引了乌克兰宪法第108条的规定“乌克兰总统要履职到下一任总统就职”称，这一规定意味着乌克兰宪法要求无论是在和平时期还是战时，乌克兰都不能出现权力真空。第二份行业罚单则给予第一份行业罚单的第二条内容，因此给予北京国安足球俱乐部罚款5万元人民币，且后续两个客场比赛的观众席位削减10%。

乌克兰议会议员亚历山大·杜宾斯基（Alexander Dubinsky）认为，“没有合法的方式能延长他（泽连斯基）的任期。”杜宾斯基称，唯一一个合法延长其任期的解释就是依据宪法第108条规定，但想要援引这条规定需要具备一个前提，即乌克兰要进行总统选举并选出新总统。需要说明的是，此前曾经有类似行为，如2023年成都蓉城球迷在客场（对阵山东泰山）张挂侮辱性标语，山东赛区被通报批评，但当时并未处罚成都蓉城足球俱乐部，为此蓉城球迷还曾向山东赛区道歉。

五 |

根据法律要求，乌克兰本应于去年10月29日进行议会选举，并于今年3月31日举行总统选举。但在俄乌冲突爆发后，乌克兰实行戒严令，并一再延长期限。这一次赛区（赛事管理）和俱乐部（违规主体）同时处罚，实际上补齐了漏洞。根据戒严令，乌克兰不能在此期间进行总统选举或议会选举。

六 | 第三份行业罚单则给予武汉赛区，原因是在22日武汉三镇和天津津门虎的比赛中，主队球迷呼喊侮辱性口号辱骂客队球迷，赛后围聚、攻击客队球迷大巴，处罚是通报批评，罚款2万元人民币。第四份行业罚单给予武汉三镇足球俱乐部，除了第三份行业罚单的两个事件之外，还包括比赛开始前，武汉三镇聘请的体育展示工作人员向客队球迷作出侮辱性手势。武汉三镇被通报批评、罚款6万元、C105看台16-21排实施无观众比赛1场。值得注意的是，乌克兰宪法明确规定了议会的权力必须延长到戒严令结束为止，而对总统的权力则没有类似的明确规定。莫斯科独立媒体人康斯坦丁·斯科金4月在发表于智库“卡内基俄罗斯欧亚中心”的一篇文章中指出，之所以对泽连斯基在5月20日之后的延长任期存在争议，是因为乌克兰宪法的模糊性。

反对（泽连斯基继续留任）方认为，乌克兰宪法和戒严令之间存在法律冲突，宪法是该国最高法律，戒严令不应凌驾于宪法之上。

七 | 8月23日，在赛场内外陆续出现辱骂挑衅、地域对立、欺凌普通观众、场外对峙滋事、网络引战抹黑等不文明行为后，中足联再次发布了《文明观赛理性助威——2026赛季职业联赛文明观赛倡议书》，倡导广大球迷文明助威、理性观赛、包容友善、拒绝戾气，共建积极健康、向上向善的中国球迷文化。因此，总统选举按理不应被推迟。

八 | 球迷恶性事件背后是球队极端对立情绪越来越严重，地域攻击行为越来越严重。在这种对立和攻击的背后，球迷以泄愤的方式表达对自己球队的“忠诚”，然后通过捆绑其他从业者加深这种对立情绪；地方媒体和自媒体则基于多重原因推波助澜，或者不敢对抗这种情绪；当然也包括地方足协、俱乐部和相关监管部门对相关行为包括相关球迷组织缺乏足够的预警，出现之后对其危险性预估不足，处理不当。前乌议会议长德米特罗·拉祖姆科夫在2月时就表示，总统的权力将于5月到期，此后其必须将权力移交给现任议会议长，直到该国选出新一任总统。

九 | 当然，亦有行业从业者认为，球迷对立情绪是球市的催化剂之一，一方面要严防球迷恶性事件，避免极端对立情绪，避免地域攻击行为，另一方面也要避免一刀切，或者打击范围扩大，要允许有适当的对立和适当的情绪。

十 | 事实上，乌克兰历史上也曾出现过类似的情况：2014年，时任乌总统亚努科维奇突然离职后，时任议会议长亚历山大·图尔奇诺夫成为该国代理总统，直到选出新一任总统波罗申科。

认为泽连斯基留任合法的人士则称，战时的确不可能进行总统选举。当然，适当的对立和极端的对立，适当的情绪和极端的情绪，界限并不清晰，尺寸的把握要有一个基本的准则。

十一 | “在战时，选民的安全无法得到保障，其权利也无法得到保障，因此无法进行选举。事实上，俱乐部并非没有管理抓手——票务归属、助威区域划分、横幅标语审核、年票续费附加文明观赛承诺书等手段都是切实可行的手段。

十二 | ”乌克兰政策与法律改革中心宪法专家尤利娅·基里琴科认为，宪法法院应该对“推迟总统选举是否合法”这一问题作出裁决。就球迷恶性事件治理而言，打击是最好的办法。不过，目前宪法法院人手不足，仅有13名法官，应该等宪法法院集齐18名法官后再对此事作出裁决。俗话说，记打不记吃，谨防恶性事件道理很简单：持续加大打击球迷恶性事件的力度，尤其是要从司法和行业两个层面都要加大力度，更重要的是，相关违规处罚不要遮遮掩掩，一定要第一时间直接公布。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此前有球迷被拘留之后，各地球迷迅速冷静下来，但只要有一个两个月没有类似处罚，有极端球迷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开始搞事情。舍甫丘克还补充称，根据“合宪性推定原则”，包括戒严令在内的法律条款在被裁定违宪之前，都应被视为符合宪法。

有报道称，乌总统办公室已经在准备应对外界对“泽连斯基继续留任”合法性的质疑。实际上，因为球迷恶性事件，球迷所遭遇的不止行政拘留，更严重的事件中还有多人受到刑事处罚。

十三 | 然后便是综合性治理。文明观赛习惯的养成，不应该仅仅是警方和中足联，更应该包括俱乐部以及足协（赛区），因为很多事件尚未达到拘留的标准，距离触发中足联的处罚也有一点距离。

十四 | 乌政府成员近来一直在告诉西方盟友，声称俄罗斯正在策划一项计划，旨在破坏泽连斯基在乌克兰和西方国家民众心里的合法性。行业层面，中足联已启动“职业联赛文明行动月”，部分球迷组织也承诺加强领喊人员教育、增设文明督导员。

十五 | 这些星星之火能否燎原，取决于俱乐部是否愿意投入真金白银和真实精力去做球迷教育，取决于地方足协是否敢于对“自家球迷”的不文明行为说不，更取决于每一个普通球迷是否愿意规范自己行为。在申花和三镇的罚单公布的次日，两家俱乐部先后做出回应。上海申花表示将进一步完善主场赛事运营管理，同时呼吁球迷“将满腔热情化为理性呐喊，坚守观赛行为底线”。

据报道，现任议会议长、来自人民公仆党的鲁斯兰·斯特凡丘克并不寻求担任代理总统，其甚至已经宣布泽连斯基将一直担任总统，直到乌选出下一任总统。斯科金认为，现在的乌议会可能不能接受这一决定，议会可能重新选出一位能担任“代理总统”的议长。“鉴于人民公仆党内部的矛盾加剧，泽连斯基的反对者可能在5月20日后迫使其将权力移交给新议长。但毫无疑问，泽连斯基不会喜欢这个选择。武汉三镇则更早启动了内部行动，在处罚公布前已对涉事球迷组织开展专项文明观赛教育与整顿，对涉事球迷协会作出相应处罚，并宣布将全面升级球迷管理机制，建立赛前风险预判与赛中赛后全流程管控体系。